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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山……好像在叫我。”
云舒握紧了她的手。
“嗯，我们一起去看看。”
而在他们身后，冰原边缘的阴影中，那道灰白色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终于……要到了。”
他低声自语，身形缓缓沉入雪中。
……
玄冰山的山脚，黑色的冰岩表面布满龟裂纹路，缝隙中隐隐渗出暗紫色的雾气，散发着腐肉混合硫磺的恶臭。
“小心这些紫雾。”
寒寂真人用木杖拨开一缕飘近的雾气，杖尖立刻发出“滋滋”
的腐蚀声。
“是浓缩的腐渊之息，沾上一点，皮肉溃烂。”
锦灿紧紧挨着云舒，琉璃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阿舒……有很多味道。
血的味道，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味道。”
她说得很含糊，但云舒听懂了。
不是活人的气息。
是尸骸，是亡魂，是经年累月堆积在此的死亡。
“跟紧我。”
她握着剑的手稳如磐石，素白衣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天然形成的冰峡。
峡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冰壁高耸，投下深沉的阴影。
寒寂真人在峡口前停步，浑浊的眼睛盯着冰壁上几处不起眼的刻痕：
“这是……警戒符文？有人来过这里，还布下了预警。”
云舒上前查看。
那刻痕很新，手法精妙，将符文巧妙地融入冰壁的天然纹理中，若非经验老道，极难察觉。
“沈如晦的人。”
她断言。
“他们在等我们。”
“嗖！
嗖！
嗖！”
破空声骤起！
数十道乌黑的箭矢从冰峡两侧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箭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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