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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你也消耗不小。”
云舒点头，在火堆旁坐下，把锦灿抱到身边。
她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化形后的锦灿。
银发柔软，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脸白皙，因为之前的折腾和紧张，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粉晕。
琉璃色的眼睛大而清澈，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寒寂真人煮水，满是好奇。
很……可爱……像圆宝。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化形？
云舒心里浮起这个念头，又迅速压下去。
她移开目光，从灵戒中取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干肉脯，还有几枚赤晶果。
“给。”
她把肉脯递给锦灿。
锦灿接过，习惯性地用两只小爪子捧着。
就像以前当狼崽时那样。
然后她愣了愣，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肉脯，尝试用五指抓住。
结果肉脯滑溜溜，她捏了几次都没抓稳，“啪嗒”
掉在地上。
锦灿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肉脯，琉璃色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云舒弯腰捡起肉脯，用清洁术弄干净，然后……递到自己嘴边，咬下一小口。
锦灿的眼泪真的要掉下来了。
但下一秒，云舒把那块咬过的肉脯递回她嘴边，声音平静：“张嘴。”
锦灿愣愣地张嘴。
云舒将肉脯喂进去，然后握住她的小手，调整她的手指姿势：
“拇指在这里，食指和中指在这里。
用力要均匀，像这样——”
她握着锦灿的手，带着她做了几次抓握动作。
“人类的手比爪子灵活，但需要练习。”
云舒松开手。
“再试试。”
锦灿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另一块肉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照云舒教的姿势，五指收紧——
抓住了
她眼睛一亮，高兴地举着肉脯：“阿舒！
我抓住了！”
“嗯。”
云舒点头。
“现在练习撕咬……不对，是撕扯。
用手。”
锦灿尝试撕肉脯，但力气太小，撕不动。
她憋得小脸通红，肉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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