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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手写的。
手写的承诺，比打印的重。
下午，季寒声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信封。
她拆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写着《电子数据取证规则理解与适用》，没有出版社，没有定价，像是内部资料。
“给你的。”
季寒声把小册子放在花清月桌上，“出差的时候在机场书店看到的。
觉得对你有用。”
花清月拿起小册子，翻了一下。
不是新书，出版日期是三年前，书页已经泛黄了，边角卷曲，像被人翻过很多遍。
季寒声出差的时候在机场书店买到的，不是新书，是旧书。
三年前出版，到现在才卖出第一本。
书架上放了三年，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一直没有人买。
季寒声把它买下来了。
花清月翻到第一页，看到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字——“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但程序死了，人活了也没用。”
字迹是季寒声的。
蓝色墨水，笔锋锐利，“用”
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几乎要划出纸面。
“这是你写的？”
花清月问。
“嗯。”
“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
花清月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昨晚。
季寒声昨晚在加班，加完班之后，在这本书的扉页上写了这行字，然后装进快递信封，今天带给她。
“你昨晚几点走的？”
花清月问。
季寒声没有回答。
她走到设备间，拿出那块硬盘盒，放在操作台上。
“今天下午的任务：恢复这块硬盘里被删除的分区表。”
花清月看着她的背影。
黑色薄毛衣，收腰的剪裁，乌木簪，冷白的后颈。
“你昨晚几点走的？”
她又问了一遍。
季寒声转过身。
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平静，但花清月看到她的眼底有一层很淡很淡的青灰色——熬夜的痕迹。
“两点。”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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