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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问问。”
李未说，“但前提是你先归还，表示诚意。”
长时间的思考。
讙在小窝前来回踱步，三条尾巴焦躁地甩动。
李未耐心等着，没有催它。
终于，讙停下脚步，点点头：“好，我还。
但你要保证，带我去看看那个地方。
如果我不喜欢，我要回来。”
“成交。”
李未松了口气。
“那现在...”
讙转身走向自己的收藏架，用嘴小心地叼起那面唐代铜镜，走回来放在李未脚前。
然后是宋代短剑，古钱币，首饰...一件一件，整齐地码成一堆。
最后，它从窝最深处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各种闪闪发光的石头和金属片，有些是天然矿石，有些是工业废料。
这应该是它自己收集的，不是偷的。
“这些...可以带走吧？”
讙小声问，眼里带着期待。
李未看向通讯器，范无救回答：“个人收藏可以。
但需要登记，确保没有违禁品。”
“可以带。”
李未转达。
讙明显松了口气，小心地把布包重新包好，放在那堆文物旁边。
然后它蹲坐下来，看着李未：“现在怎么做？”
“我需要通知其他人过来，然后我们带你上去...”
话没说完，异变突生。
下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紧接着是水流的轰鸣声，迅速由远及近。
李未脸色一变——这声音他听过，是管道爆裂，大量污水涌出的声音！
“怎么回事？”
他对着通讯器喊。
“东侧主管道爆了！”
范无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有不明灵能反应！
李未，带讙立刻离开那里！
水流马上就到！”
李未回头看向讙，讙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毛发竖起，独眼圆睁。
它猛地叼起自己的小布包，然后看向那堆文物，明显犹豫了。
“别管那些了，先走！”
李未喊道。
但讙摇摇头，冲回文物堆旁，试图一次多叼几件。
可它只有一张嘴，一次最多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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