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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程惜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通体漆黑古朴铁剑已然凭空出现在掌中。
与此同时，五枚魂环自她脚下升起——两黄，三紫。
在普通魂师中，这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配置了，五环的修为在青年魂师中也属于是佼佼...
“梦红尘？快进来！”
孔天叙话音未落，房门已被一股清风掀开，一道青影裹着金辉旋入室内，裙裾翻飞如蝶翼初展，足尖点地时连地面浮尘都未惊起半粒。
她发间那枚冰炎晶镯随动作轻响，清越如磬，腕骨纤细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力道——那是千锤百炼后沉淀下来的魂力凝练之痕。
梦红尘一落地便直奔孔天叙，却在距他三步之遥骤然刹住，鼻尖微翕，似在辨认某种气息。
她忽然歪头，紫眸中漾开一层极淡的银光：“你身上……有圣洁的味道，可又压着一层极深的暗潮。
不是净化后的圣魂师气息，是更……本源的东西。”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左手腕上那枚略显松晃的冰炎晶镯，“就像这镯子，明明是寒冰属性，可内里温养的却是烈焰。”
孔天叙眸光微动，未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上，金白圣光与灰黑邪气再度交织盘旋，如阴阳鱼首尾相衔，既不相融亦不相斥，彼此边界清晰得令人心悸。
那光暗交界处，竟隐隐浮现出细密如星图般的符文脉络，一闪即逝。
“这是……”
梦红尘瞳孔骤缩，下意识退了半步，却又被一股无形吸力钉在原地。
她感到自己的魂力本能地想要臣服，可精神之海深处，一道沉睡已久的意志却悄然震颤，仿佛听见了远古龙吟。
“你体内有龙血。”
孔天叙声音低沉，“不是普通龙族血脉，是太古苍穹龙遗脉。
它在抗拒我的圣序之力，也在……渴望我的秩序。”
梦红尘呼吸一滞。
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幼时在极北冰渊深处那场濒死遭遇——那头垂死的银鳞苍穹龙用最后力气将一枚龙晶嵌入她心口，此后每到月圆之夜，她脊椎骨节都会泛起灼痛，皮肤下隐约浮现龙鳞纹路。
此事连爷爷梦神机都未曾察觉，孔天叙却一语道破。
“你怎么……”
“因为你手腕上的镯子，”
孔天叙指了指她腕间，“冰炎晶本为苍穹龙逆鳞所化，遇主则隐，唯遇同源者方显真形。”
他指尖微勾，那镯子竟自行离体，在半空缓缓旋转，表面霜华剥落，露出底下流转的银色龙纹，“它在认亲。”
梦红尘怔然抬手，看着自己裸露的手腕——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正从皮肤下蜿蜒浮出，与镯中龙纹遥相呼应。
她忽然想起昨夜修炼时那场奇异梦境：无垠苍穹裂开缝隙，一只遮天巨爪撕开云层，爪心托着一轮燃烧的银月……而月轮中央，赫然是孔天叙的侧脸。
“所以你才没带我来供奉殿。”
她声音发紧，“不是为了……唤醒它？”
“不。”
孔天叙摇头，圣光敛去，邪气亦消，只余掌心一团温润白芒，“是为了让它选择——是继续沉睡，被龙族血脉的古老狂暴吞噬，还是与圣序之力共生，成为真正能驾驭苍穹的‘永序之龙’。”
窗外忽有鸦鸣掠过檐角。
唐雅推门而入，手中还拎着两只蔫头耷脑的大熊，见状忙把熊往地上一放，拍手笑道：“呀！
小镜子姐姐也来啦？快看快看，这两只傻熊昨晚偷吃库房魂兽肉，吃得肚皮滚圆，结果打嗝都喷火苗呢！”
熊小、熊七一见梦红尘，顿时炸毛，四爪齐蹬就要往她裙摆里钻。
梦红尘素来最厌毛茸茸之物，本能扬手欲挥，指尖刚凝起魂力，却见孔天叙朝她轻轻摇头。
她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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