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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晁凡和赵正志都面色如常地醒了过来，赵如海也退了酒意，他惊道：“这酒不光味道好，还不醉人？简直神了！
这要是拿来做生意，分分钟卖断货啊！”
郭自珍眼神狂热，显然正有此意。
“不可能的……”
二百五在一边嘟囔。
“二百五，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赵正志就坐在他旁边，正好听到了。
“酒里有灵气，主人是用灵泉酿的，怎么可能拿来量产……”
二百五咂了两下嘴，有些意犹未尽。
灵泉？听名字似乎是仙家宝物，郭自珍有些遗憾，看来不能放在郭大爷连锁超市卖了。
然而他心念一转，又生出了别的念头，就在他捋捋思路时，院子大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
听到敲门声，晁凡有些讶异。
“不会又是那些‘经纪人’？过了这么多年，娱乐圈难道换了一批人在混？我去帮你打发了！”
谛听丢下筷子，打算给老婆排忧解难。
“等等。”
晁凡犹豫了几秒，“还是我自己去？”
“怎么？你想当明星了？”
赵如海一边对付蟹黄，一边抬起头来随口问道。
“还没想好，但是……”
晁凡抿了抿嘴，“算了，我还是先听听他们的条件。”
谛听拉住他的手：“你是为了翠云宫？”
“算是。”
晁凡拉着谛听往门口走，“游行后我有个猜测，不知道谛听哥哥你有没有感觉？”
这话说得虚无缥缈，然而谛听与他默契十足，瞬间就明白了意思：“你是说，信仰愿力？”
说这话时，谛听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晁凡朝大门看了一眼，加快脚步：“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游行之后，翠云宫的信仰愿力多了很多……只不过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它们的去向，我和你得到了将近三分之二，还有一小丝落在了二百五身上，可是其他的……消失不见了。”
谛听一惊：“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晁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愿将话里的意思砸瓷实，万一是一场空欢喜呢？倒不如先说得含糊一点，“我只是有个猜测，如果菩萨得到的信仰愿力越多，他……会不会越早回来？谛听哥哥，我想试试看。”
这样说着，晁凡将门打开了。
可惜，门外站的却不是意想之中的经纪人。
“凡凡？真的是凡凡！
妈总算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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