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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终更多地落在陆清安身上，笑容堆了满脸：“两位！
你们炼丹水平很高，不知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冥帝圣宗？”
陆清安注意到老者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那眼神不是审视实力时的锐利，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
像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看得他心里微微发毛。
“这老家伙，难道看出了我实力不简单？但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陆清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别扭。
李文松倒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我们都是散修，正有此意。”
老者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连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几分：“好好好！
那不知你们修炼出了多少规则？主要修炼什么规则？是否已经将某种规则修炼到了极致，可以凝聚大道？”
话是冲着两人一起问的，但老者的目光仍时不时往陆清安那边瞟。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诶，如今宗门天才弟子越来越少，青黄不接的苗头已经出现了，身为炼丹公会的主事长老，他这些年没少为这事发愁。
要是能拉入这两个顶级天才，那他在宗内的地位不得直接往上蹿一截？到时候资源倾斜、话语权提升，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看这两人，绝非凡俗之辈！
尤其是这个器宇不凡的年轻修士，这气质，这长相，哪怕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也鲜少见过。
能长成这样还修炼到这种地步的，绝对是天赋与气运俱佳的天选之人！
陆清安被老者那越来越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老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没等他发作，旁边的李文松开口了。
李文松嘴角微微一歪，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淡然笑容：“我主修因果规则，不久后将可以前去因果天道那边参加考核。”
这话一出，老者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他猛地瞪大双眼，浑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剧烈一抖，连手中的登记玉简都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看着李文松，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
你说你修炼的是因果规则？！”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李文松依旧保持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反问道：“怎么，有问题？”
陆清安在一旁看着，心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以啊文松，这装逼的样子，有我一半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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