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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从假幻影背后的雾气中伸出，轻飘飘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不重，甚至算不上打。
更像是一种……羞辱性的轻拍。
就像大人拍小孩的头，说“别闹了”
。
假幻影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转身，看到真幻影就站在他身后一米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得像在散步。
“你……你什么时候……”
假幻影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表演，该谢幕了。”
真幻影说，电子音里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保险库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保险库的气密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
不是暴力破解，是正常开启。
三重门，全部打开，露出里面的超级合金空间。
而那个放着海洋之心的防弹玻璃展柜，也开了。
展柜是空的。
价值五亿的深蓝色钻石，不见了。
而真幻影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天鹅绒的袋子，拳头大小。
他轻轻一倒，一颗硕大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海洋般深邃蓝光的钻石，滚落在他掌心。
海洋之心。
“各位观众，”
真幻影举起钻石，对着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摄像头——他肯定提前布置了——声音透过变声器，传遍整个走廊，也传到了指挥中心：
“表演该谢幕了。”
“宝石将于3日内返还。”
“至于这位模仿者……”
他看向假幻影，后者已经瘫坐在地，面具下的脸应该已经惨白，“就留给你们了。
他是‘医生’董事会的人，知道不少秘密。
好好审。”
说完，他把钻石装回袋子，塞进怀里。
然后，他看向冷心的方向。
隔着防弹玻璃，隔着浓雾，隔着漫天飞舞的扑克牌，两人的目光似乎对上了。
真幻影抬起手，做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头前一划，像敬礼，又像告别。
接着，他身后的墙壁，突然“融化”
了。
不是真正的融化，是某种光学迷彩效果褪去，露出一个早就存在的暗道——那是建筑图纸上没有标注的，可能是大厦建造时留下的施工通道，也可能是后期偷偷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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