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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周明的声音传来，声音嘶哑，不知为何，还带着崩溃的哭腔。
顾玖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拉着祁漆离开了。
什么情况啊。
难道是生病了？
顾玖胡乱的猜想着。
他实在不懂，前两天还好端端的一个精英范儿的物业管家，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祁漆目光看着被顾玖拉着的手臂，又看了看身后已经远离的物业管家办公室，表情若有所思。
……
在顾玖离开后，物业管家周明良久，才缓缓地转回自己的目光。
他赤红充血的眼睛落在了桌前的手机上，此刻手机账户的余额空荡荡的，显示为零。
完了，全完了。
无视匿名群里对他的咒骂，周明的额头重重的扣在了办公桌上。
他昨晚就是在办公桌前用他们集资的那个账号，看着孙岩五人进入506号房间，后来孙岩飞也似的逃了出来，后来四人的尸体被扔了出来。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直播间，看着掩饰平台的专业清理人员上门清理5楼楼道的垃圾从他面前走过，枯坐到了天亮。
那么多钱，那么那么多钱，全都没有了。
豆大的眼泪再次从周明眼眶流下。
一条信息突然响起，是周明急借的钱的一个不正规借贷软件，提示他需要及时还利息的消息。
周明麻木的将消息删除，卸载匿名软件。
周明后悔赌了吗？他当然不后悔，他只是恨顾玖为什么没有痛快死掉，而让他输的血本无归。
“顾玖。”
周明咬牙吐出这两个字。
……
警.局门口，顾玖一脸失望的被工作人员友好的送了出来，连同祁漆一起。
之前在医院，因为医药费都是袭击刺伤祁漆的那五个人出的，祁漆与他一起送医的时候，他还昏睡着，是以他并不知道祁漆的准确情况。
警.察调取的信息显示，祁漆是个成年人，户口只有他一人，而且登记的住址正是幸福花园小区b栋406室，换言之，祁漆就住在他的楼下，而且没有查询到亲朋好友。
祁漆的状况看着也很正常，并未出现不能自理的状况，是以警.察也只能发布一些寻亲启示之类的。
所以顾玖能做的，除了找一找祁漆的朋友家人外，只能等待了。
顾玖对上祁漆从始至终都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只感觉有些头疼。
也就在这时，顾玖想起祁漆好像还是个alpha，想起了他的系统任务，顾玖决定先完成一下，至于祁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么想着，顾玖点开了系统界面。
然后愣在了原地。
顾玖眨了眨眼睛，觉得昨这两天睡得多了脑子出了问题。
否则他怎么在柔弱值一栏，看到-110这个数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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