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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首席便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望着富家少爷那凝重的脸庞，缓缓抬手道：
“既然你想走，那我也不会拦着你。”
“「俱乐部」成立的初衷，本就是为了让你们这群诡异逃避杀戮的，你为我们组织做的也够多了......”
“我不能再让任何成员死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我一个人担下便行。”
此话一出，富家少爷眼眸微睁。
他的神情明显地呆滞了起来，似乎是根本没有预料到，这首席还真的会放自己离开「俱乐部」。
但片刻之后，他又渐渐觉得......首席从始至终都是这个样子，他从不会威胁成员。
“只是有一点，你给我听好了。”
首席掌心缓缓涌现出一股波动，眼神冷淡道：
“若是「俱乐部」能够成功渡过这次危机，那你就给我乖乖地滚回来。”
“否则......哼。”
首席没有明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下一刻，他的掌心涌起了淡淡的雾气，富家少爷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正在迅速化为一股黑色雾气，随着不知何处吹来的冷风消散在了这梦境之中......
梦境的激烈争吵消失，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成员靠不住、高层靠不住，「749局」的调查员也靠不住......甚至罗宴也靠不住。”
“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
首席靠在座椅上喃喃自语，默默伸手抓住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指节攥得微微发白。
人皮面具被猛地扯开，像是撕开了一层尚有余温的皮肤，露出了首席那有些憔悴得有些发白的真实肤色。
那梳得整齐的三七分背头，此时已经凌乱无比，稍长的黑色碎发已经遮挡在了那布满血丝的眼前，有些刺得扎人。
首席缓缓伸手，往后捋了捋头发道：
“凶齿，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毫无理由地屠戮我的手足，对我创立的美好「俱乐部」大肆破坏......你，会是异端吗？”
随着人皮面具掉落在地、遮挡眼眸的发丝被梳理整齐，一张意料之外却又熟悉至极的面孔，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南城749局局长，周小文。
......
“哎......”
周小文面色凝重无比，他烦躁地揉了揉眉间，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深深长叹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周小文神情疲惫、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的黑色厚重被子压的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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