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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说？不太一样在那，他我其实还没怎么修呢。”
“你把他拍的好温柔，有种闪闪发光的温柔，和你一样的温柔。”
“啊？”
幻笙有些不理解，“胡榠他，本来就，虽然他也会有点皮和嘴欠的时候，但是他本来就很温柔。”
“哦。”
鱼跃笑笑不说话，能处处压那傻逼一头的人，幻笙说他温柔，她到底有没有认清过那家伙的本色啊。
但是，也许在幻笙眼里胡榠就是这样的吧，而且从种种举动来看，幻笙这样的看待胡榠似乎也不成问题，她还是不要多嘴什么了。
有时候嘛，还是糊涂一点才过得去。
“嗯？”
幻笙见鱼跃不说话，很是好奇。
“没有，就是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哈，我是没看出他那么温柔。”
陶鱼跃还是忍不住提点道。
幻笙拿着照片看，左看右看，觉得和平时区别也不大，“是吗，那鱼跃心里，胡榠很凶吗？”
“没，就是说你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这家伙从小到大长得确实不赖，你平时盯他吗？”
陶鱼跃觉得言多必失，赶紧转了话题。
“盯他？我可不管他，他爱干嘛干嘛，我这店才开，事儿那么多，才没空理他。”
幻笙摇头。
“哎，这好，先把自个儿的事情做完了，有空再分给那些臭男人，没空也不用理会。
年轻这会，皮囊到都好看，年老那会，还得看钱袋子。”
“是这样，所以我有的时候还挺嫉妒胡榠苟子他们的赚钱能力的，但是又干不了他俩那活，而且我也不喜欢。”
“我也是，有钱的活都难赚，但是火锅店不一样啊，我爱吃啊，我最爱吃火锅，而且你们亲戚朋友来，围一桌，也乐呵，我也喜欢你们乐呵。”
“嗯嗯，我也是，我也喜欢大家看到照片时候满意的微笑，就很有成就感。”
“是吧，一辈子那么那么长，还得找点有钱赚且有意思的事情。”
幻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
陶鱼跃的写真虽然没有为幻笙的店带来爆单，但是偶然也会有大体重女孩因为在社交媒体上看到鱼跃的写真集而来咨询。
她们的开头总是：
——我可能比照片上的女孩还要胖一些，能拍出这样的效果吗？
——很喜欢你们家这组照片，但是我有点胖，可以出片吗？
幻笙总是耐心回复，也会根据对方的身高体重推荐更合适的妆造，她希望任何来到SmileStory都能感受到自己是被认真对待的，也希望她们能在简短几小时的妆造和拍摄时间里，正视和重拾自己，给自己不一样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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