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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到底干嘛？陶瓷经理不就是和人讲陶瓷工艺和款式这些吗，拼酒也太超出他的认知了吧。
幻笙略有些烦躁边关店，边给苟程光打电话。
电话好一会才接，倒是苟程光亲自接的，“幻笙，怎么了？”
“胡榠在你边上嘛，我怎么听人说他在拼酒啊？这是什么意思呀？”
幻笙开口语气有些冲，问完胡榠后发觉自己语气不对，便克制了起来。
“在呢，他拼酒我哪能不在啊，我不得看他输赢，好去收钱。”
苟程光听着声音也是微醺的样子，不然哪里能听不出幻笙语气不对。
“收钱？你们还赌博？！”
幻笙的声音高了八度有余。
“赌博？没有，幻笙，这那里和那里啊，这就是个比赛，一百零八杯，1°到50°的小白酒每个两杯，还有八杯是白开，都随机放，两个人随便拿，看谁先喝倒谁，然后收钱就是对方老板说了，胡榠今天不管输赢，只要能喝完这笔订单他就给百分之三十佣金，赢了就给百分之四十，我得盯着看呢。”
苟程光虽然有些微醺，却也是条理清晰的同幻笙讲了规则。
幻笙越听越觉得离谱，呐呐开口：“你们不是去展会卖陶瓷就好了嘛，怎么还要这样？”
苟程光哈哈一笑：“说什么呢，幻笙，展会买的都是高客单价，轻易也卖不出去多少，一家公司的运营不可能只靠着展会，当然胡榠重心肯定是在展会，展会对他来说利润率也是最高的，但是他是个有良心的，这一帮兄弟他到底也帮衬着出点单不是。”
“可......”
可是他这么喝，身体不会出问题吗，他不是说景城的工作无所谓吗，他不是已经赚够钱了吗？
幻笙有诸多疑问，这些却是无法对苟程光开口的，只说：“那等会胡榠结束了你让他回个电话给我，你也是也是，少喝点啊！”
苟程光满口答应，两人便也挂了这通电话。
约莫再过了半小时，胡榠的电话便回了过来，“喂，幻幻，你睡了吗？”
胡榠许是喝醉酒的缘故，语调上有些缓有些沉。
幻笙听到这声音，心中烦躁全然顿消，却又一下不知如何诘问，只呐呐道：“他们说，你刚刚在拼酒，你没事吧？”
胡榠有些沉的脑子听到幻笙关心的话一下便活络了起来，手也在廊前石台前轻轻敲打跳跃：“没事，和客户玩的寻常游戏而已。”
胡榠说完复又想到了什么，“正规游戏啊，不是那种什么KTV有很多女人的那种，那种我可从来不去的，这里就是单纯吃饭喝酒，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啊？”
幻笙听他解释，沉默一会，这般问道，大家往日聚会，也会喝酒，可喝的也都是低酒精果酒这类，拼酒则完全不在想象空间内。
“学会？”
这回倒是轮到胡榠迷茫了，酒这东西不是一直喝就能会的吗，何谈学呢，但是她要是问他，为什么一直喝，他确是又舍不得告诉她，想她的时候就会喝。
大二的时候，明明她都主动靠近了，可是回去后就是漫天的疏离，可她又每每都会回他的消息，给他一丝希望。
他在她这种反复的折磨中又能如何了，除了喝酒以外，难不成还能找别的女人另做消遣吗？
他没那么下贱，他知道自己是她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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