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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周量将优惠券拿走，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程砚和宋南絮难得相视一笑，宋南絮悄悄凑近程砚，低声道：“你还专门跑一趟，还真是有心了。”
“那个局里的老前辈也算是我的旧友，半退休的元老级别人物，从前带过我，为人很和善。”
程砚离宋南絮又近了些，低声道。
想到之前的行为，宋南絮嘴角微抽：“那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不会……”
“当然不会了。”
程砚的眼底带着笑意，“他还很欣赏你，在我面前夸了你几次，若不是你搞定了饕餮，他还不知道要在这地方呆多久呢。”
“哦。”
宋南絮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嗖——砰！”
窗外烟花乍响。
“有烟花。”
周量是第一个打开窗户的，他跑到了天台，回头挥手，“宋姐程哥，你们快出来看看，有烟花。”
“好。”
宋南絮最先跑出去，和周量一样趴在天台的围栏旁边，看着不远处的烟花。
柔和的风拂过她的发梢，肆意吹起又柔柔放下。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散下满天的星光，湮灭在夜空中。
程砚缓缓地走到了宋南絮的身后，他没有看烟花，而是望着地上他与宋南絮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真好。
程砚低声喃喃。
他将身子向前倾，与宋南絮纠缠得更近了些。
伸出手，看着影子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我丢，林珠珠塌房了。”
周量忽然捧着手机惊讶道，“据说是耍大牌被助理在互联网上发文控告。”
“真的假的。”
宋南絮凑过去看了看，“还真的爆出来了啊。”
程砚的动作一顿，眼睁睁看着宋南絮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凑到了周量那边。
推了推眼镜，程砚朝着宋南絮那边靠了靠。
宋南絮刚看完周量的消息，将身子转了回来，猝不及防地撞在了程砚的怀里。
“唔。”
宋南絮有些没站稳，伸手在旁边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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