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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云岫眨了眨眼，“不是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吗？”
李四靠在廊柱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随意伸长，说到这里，语气有了几分变化，似敬似畏。
“上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的是武林奇人苍梧老人，此人来历神秘，一身武学学贯古今，江湖少有人能一合之敌，他曾约战正邪两道的高人，却能一而胜之，压制了正邪两道的纷争，让江湖平静了四十年。”
“可这位上个月已经坐化，如今江湖上的几位强人，无论是天枢阁当代阁主燕知白，还是白马寺方丈明寂，又或者是长风镖局总镖头长风烈，血影教的血影老祖，他们虽是一代武学大宗师，但却不能横压当代。”
苍梧老人死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云岫已经不急于打探他和山河印的线索了。
毕竟练武真的很有趣，这个世界也很好，何必让一个任务束缚住自己。
可现在猝不及防听到苍梧老人已经死去，她还是很意外。
“苍梧老人是怎么死的？”
云岫再次提问，“他不是天下第一吗？那么厉害也会死吗？”
李四看着少女美貌的脸，为她的天真叹息，这个江湖，武功再高也是要死的，没人能逃的过。
“不知道，或者说没人知道。
本来武学到了他那个境界，虽不能彭祖寿八百，但也比常人要活得久上一点，他本不该现在就死的。”
听起来就阴谋满满的样子。
云岫追问：“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死了呢？”
李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前段时日，桃花镇连绵不绝的大雨还记得吗？这就是大宗师死时的异象。”
什么东西？
这么大的雨，还一连这么多天，而且她记得这场雨可不止桃花镇，桃花江上下游都有在内。
云岫瞳孔地震，这真的不是修仙吗？画风都不对了好吗？
她又想起《传世录》里说的大宗师天象随心，一念动风云，本以为是小范围打个雷，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
见云岫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李四哈哈一笑，接着道：“其实江湖中大多数人也很震惊，大宗师天人感应，一念动风云，可能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人了，可以称之为神，或仙了。”
云岫沉思再沉思，提出一个设想：“会不会是苍梧老人其实没死，他武学精进破碎虚空了？”
“不可能。”
李四摇头，“破碎虚空不过是传说而已，便是三百年前的沈孤鸿有人说他破碎虚空了，可他的后人亲口说他是坐化了。”
“有没有可能是山河印。”
云岫撑着下巴，“苍梧老人在自己的书里写山河印可以助人打开天道之门，沈孤鸿曾携山河印入东海，他也有这么大的异象，说不定也是因为山河印。”
李四哭笑不得：“这就更没谱了，那书我也看过，苍梧老人写的山河印不过是他一家之言，也有江湖人按照他书里所写去找过线索，却没在江湖上发现只言片语。”
没线索啊。
云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一直在旁听的江青山接过话：“苍梧老人确实已经坐化，当日，我与几位武林同道亲自送他离去。”
“只是，没了苍梧老人，江湖以后多风雨了。”
云岫看着师傅，没想到师傅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是个能和天下第一有关联的风云人物，自己这是抱到大腿了。
不过，天下第一死去，被他压制了整整四十年的江湖，很快就要迎来风起云涌，大家有仇的报仇，有恩的报恩，正邪两道又要开始互砍了。
一股子武侠游戏主线即将展开的既视感。
而我，云岫，现代穿越者，天生的练武奇才，又背负着神秘任务。
这岂不是主角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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