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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几点？”
声音闷闷的。
“现在。”
贺予安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红还没褪下，眼睛却怎么也不肯落在姜莱身上，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
姜莱直接穿过她的臂弯，轻轻一带。
“好了，大小姐，电梯到了。”
贺予安就这样被她挽着向前走，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步子都是机械的。
电梯明明很宽敞，贺予安却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她的肩抵着姜莱的手臂，整个世界忽然缩成了这一小块地方。
贺予安盯着楼层数字：6、5、4......
“你瘦了。”
姜莱突然开口。
贺予安不敢动，但手指还是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没瘦。”
"
有。
"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很笃定，“以前你脸上还有点肉。”
她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什么意思？觉得我以前很胖？还是说在她印象里我就是那个样子，脸上都是肉、不好看、土里土气！
她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故意损我？
她想问，又不敢问。
最后只是把嘴抿成一条线，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3、2......
“这几年......”
姜莱顿了顿，“你过得好吗？”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贺予安几乎是冲出去的。
姜莱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也不急，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外面下雨了。
贺予安站在大厅门口，翻了两遍包，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僵硬，最后定格在“完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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