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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管理员看自己的眼神逐渐转为嫌弃憎恶，陆明棠有些无奈。
恰在此时，她手机响了一下。
看了一眼消息，她冲管理员抱歉笑笑说：“长离帮我约的人到了，那我先不打扰了。”
小图书管理员如蒙大赦，立刻抱起书，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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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咖啡厅里，陆明棠见到了长离介绍给她的那位“专家”
。
据长离所说，有关海妖一族的文本记载寥寥无几，信息大多都靠着口口相传。
而眼前这一位，可能是全燕城，乃至全国范围内，最了解海妖一族的人类了。
今日一见，果然……
呃，名不虚传。
坐在咖啡桌对面的那位专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严谨的学者，倒更像是个来参加偶像应援会的狂热粉丝。
她手腕上戴着一个蓝色塑料手环，脖子上挂着一串贝壳项链，手上还拿着一个写着“我爱深海小海妖”
的小手幅。
一见陆明棠走过来，她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就给陆明棠的手腕上套上了一个同款画满了小鱼元素的塑料手环，很兴奋道：“你也是人鱼爱好者？！”
这样子让陆明棠一时间有些畏惧。
人鱼爱好者，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正经的称呼，
倒像是会把池渔抓去做切片研究的、邪恶反派BOSS。
不过，眼前这人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她好像是……
“你好，我叫程澈，是一名导演。”
那人站起来，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做了个自我介绍。
导演？
在记忆中搜寻一通，陆明棠立刻回忆了起来，也连忙握住对方的手，恭敬地说，“您好，您好，程导，久仰大名！”
程澈，这位在导演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代传奇。
她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独特的叙事风格而闻名，年少时靠一部无人看好的科幻爱情电影一鸣惊人，又极其高产，三十岁时就拿遍了国内外所有能拿的大奖，
虽不常露脸，这几年又退居幕后，但在圈内的影响力是只增不减的。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大导演，私下里竟然是这副模样。
“哎呀，别客气别客气。”
程澈连连摆手，示意陆明棠坐下，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燕城居然还能有第二个喜欢人鱼的人。
哎呀，还好有长离跟我说，这同好呀真的太难找了！”
“您也见过人鱼？”
陆明棠试探着问。
“我当然见过呀！”
程澈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那年我刚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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