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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头两米的大个子，肌肉虬结，此刻却满脸堆笑，手里捏着“服务标兵”
的贴纸，给每个路过的游魂发糖。
“看，这就是核心竞争力。”
林默指着牛头对塔纳托斯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微笑才能。
你们团队也得学学，怎么用最低成本化解戾气。”
塔纳托斯看着牛头，眼神复杂。
他大概没想到，那个只会挥警棍的牛头，如今成了地府的吉祥物。
他低声对翻译说了几句，对方飞快记录。
“林，”
塔纳托斯突然停下，盯着远处的云层，“你不担心那些黑影？它们对这里很感兴趣。”
林默心头一紧，面上却波澜不惊：“黑影？哦，那是执念太深没投胎的游魂。
正在处理。
只要大家开心，黑影自然就散了。”
塔纳托斯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林默能感觉到，死神在试探。
他不知道西方考察团背后是商业掠夺还是更深的阴谋，但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考察团在十八层地狱磨蹭了两个小时。
林默全程陪笑，每一句回答都经过推敲，既展示了文化自信，又把关键技术参数绕得云里雾里。
车队准备离开时，林默搞了个“送别仪式”
。
“为了新篇章。”
林默举起功德令牌，地府文旅局的象征。
“为了……合作。”
塔纳托斯举杯，动作有些僵硬，还是碰了一下。
车队走远，林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他转头看向牛头：“去查他们的资金流向，还有那些设备型号。”
“是，林局。”
牛头敬礼，转身跑向监控室。
林默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黄泉路尽头。
云层里的黑影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应。
他明白，这不仅是考察，更是博弈。
西方死神想要的不只是旅游模式，他们可能想要地府的“底层代码”
。
“林局。”
阿蛮从大楼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笔记本电脑，脸色凝重。
“刚看了行程单，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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