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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死神体系需要在地府设立观察站，允许我们定期回访，收集死亡文化的样本。”
“没问题。”
林默点头，“只要不干扰正常运营，我们欢迎任何文化交流。
不过，观察站不能设在居民区，得在望乡台那边。”
“望乡台？”
塔纳托斯笑了，这是林默第一次见他露出真正的笑容，“那里确实不错，风景好，适合发呆。
不过，你们这里的咖啡太淡了，我想试试你们地府的特色饮品。”
“特色饮品？”
林默一愣，随即看向阿蛮。
阿蛮立刻反应过来，打开电脑调出菜单：“塔纳托斯先生，我们刚研发了一款‘忘忧茶’，用彼岸花蕊和孟婆汤的残液调配而成，喝完能让人心情平静，忘却烦恼。”
“听起来不错。”
塔纳托斯举起手中的冰美式，“但我更想试试你们这里的‘轮回拿铁’。
听说是用轮回转世的概念做的？”
“那是咖啡机打出来的玩笑话。”
林默有些尴尬地解释，“不过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马面，去准备一杯‘忘忧茶’，要冰的，符合大使的口味。”
马面立刻敬礼，转身跑去厨房。
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脸上的微笑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林默看着塔纳托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曾经代表着死亡与终结的西方死神，现在却在地府最繁华的街道上喝着冰美式，讨论着文化交流。
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林默，”
塔纳托斯突然开口，“你以前不是想回家吗？现在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反光马甲上：“以前我想回家，是因为我觉得这里不属于我。
但现在，这里是我的家。
我有责任保护这里的每一个灵魂，让他们不再恐惧。”
塔纳托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就好好干吧。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从西方带来一些新的设计理念。
比如，把奈何桥改造成更现代化的悬索桥，方便游客通行。”
“那太好了。”
林默笑了，“地府的建设还需要很多创意。
您的到来，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这时，马面端着茶走了回来。
茶杯里漂浮着几朵淡紫色的花瓣，热气腾腾。
塔纳托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表情有些微妙。
“味道有点怪。”
他评价道，“有点像苦咖啡，但又带点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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