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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牛头。
林默拿起通灵平板，看着上面回落的数据。
功德值虽然降了，但系统稳定性似乎好了点。
他明白，阿蛮带来了风险，也带来了新思路。
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明天调查组到来，林默必须准备好应对一切。
他合上平板，走到牛头身边：“走吧，夜巡还没结束。”
牛头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黄泉路的风依旧寒冷，但林默知道，只要文旅局还在，只要人心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那个隐藏在代码背后的黑影，正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击，而地府的文旅事业，注定要在这片黑暗中，撕开一道光。
白，阿蛮虽然带了麻烦，却也撞开了一条新路。
真正的较量，才刚拉开序幕。
明天调查组的人就要到，林默合上平板，起身走到牛头身边：“走吧，夜巡还没完。”
牛头闷哼一声，点头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办公室的门。
黄泉路的风依旧刮得人脸生疼，但林默没想那些虚头巴脑的“意义”
或“未来”
。
他只知道，只要文旅局的牌子还挂着，只要这地府里还有人愿意干活，这关就能过。
那躲在代码背后的黑影不会善罢甘休，这点林默清楚。
但他更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住底线，别在阳间资本的冲击下把地府的规矩弄丢了。
林默回头瞥了一眼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像只不知疲倦的巨兽。
他掏出通灵终端，拨通了阿蛮的电话。
“嘟——嘟——"
忙音刚响，那头就炸开了阿蛮的嗓门，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劲儿：“喂？林哥，搞定了！
资金到位，信心爆棚！”
林默没接那套虚话，只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准备好，明天是场硬仗。”
“没问题，放马过来！”
阿蛮大笑一声，随即挂断。
林默收起终端。
牛头的身影在夜色里忽隐忽现，像盏风中的孤灯。
他没空去想什么“团结一心”
的宏大叙事，也没空琢磨什么“最耀眼的光芒”
。
今晚的夜巡，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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