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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破光柱。
看光柱碎裂，化作漫天金屑。
看他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焦土上。
第三幅画面。
那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跪在坑底，长枪插在身旁的地面上，枪身布满裂纹，像随时会碎掉。
他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沈墨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到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天空第三次裂开。
这次，光柱不再是柱状，而是化成一片金色的光幕，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像天塌了，没有死角，没有退路。
沈墨渊看见那人抬起头，看着那片压下来的光幕。
他笑了。
沈墨渊看得很清楚——他真的在笑。
满脸是血，笑得很灿烂，像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他举手握住长枪，用力站起来。
腿在抖，浑身都在抖，但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嘴，吼了一句什么。
沈墨渊听不见话，但看出那个口型——
“老子不认！”
第四幅画面。
金色的光幕轰然砸下。
那人的身体在光幕中碎裂，血肉横飞，骨骼崩散，像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烟花。
碎片向四周飞溅，带着微弱的光，一颗一颗，飘散在虚空中。
只有一物留了下来。
那柄长枪。
枪身碎成了十几片，但枪头还在。
枪头旋转着，将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吸了进去。
残魂在枪头里亮了一下，然后暗淡，沉入金属深处。
枪头坠落。
沈墨渊看着那枚枪头穿过虚空，穿过时间，穿过无数画面，最后——没入他的胸口。
在器灵融合的那一刻。
——
画面消散了。
沈墨渊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看见了自己右手腕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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