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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他跳进深渊时说的那句话，记得他在深渊里写下的每一个字。
可是，我已经不是他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你知道这五千年，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不是被深渊之力侵蚀，不是被困在这座石山里。
而是我明明记得，太虚武圣做过的每一件事，记得他守护过的每一个人，记得他跳进深渊时说的那句话。
但我却变成了，他最痛恨的那种东西！
我变成了妖魔，我杀了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人！”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身体四周的黑雾，开始沸腾起来！
那股魔气中，夹杂着无数张扭曲的面孔。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
林凡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那些人身上，穿着跟他一样的黑色官服。
他们是斩妖司的人，也许其中，就有在石壁上留言的陆青山，陈玄风。
有个青年男子，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
他的面孔在魔气中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魔气的束缚。
太虚魔尊哈哈笑了两声，面目狰狞。
“他们每一个，都是我亲手杀的！
我看着他们在黑雾中挣扎，我吞噬了他们！
我恨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深渊之力需要灵魂来滋养，就像饿鬼需要食物。
我试过抵抗，试过压制，但每一次都会失败。
每一次失败，就会有新的人死在我手里。”
太虚魔尊深吸一口气，漆黑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现在，你来了。”
他的身形倏忽后退，瞬间被黑雾淹没，只留下一句话：“杀了他！”
魔气中的面孔开始扭曲变形，从痛苦变成了狰狞。
它们从魔气中挣脱出来，化作一个个活人一般的身影，将林凡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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