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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推他的手微微一僵。
那份承认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为了过关。”
“真的吗？”
闻宴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慢下移，带起一串灼人的电流，“那为什么同步率又涨了，林序，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林序被他困在狭窄的光影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被迫仰起头，眼神在昏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失焦。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就像自己的心脏被另一个人拿在手里揉捏，无论他怎么反抗，对方的每一个心跳频率都能在他体内产生最真实的共鸣。
“系统正在读取数据。”
林序别开脸，声音冷淡，“如果你不想在这个副本里直接崩坏，最好停下。”
闻宴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松开了对林序腰间的禁锢，却依旧没拉开距离。
“行。”
他哑声道，“先去下一关。”
两人的步伐略显踉跄。
二级同步后的后劲让林序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软，那是被强制链接后的生理性过载。
闻宴察觉到了，没说话，直接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让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那种体温的交换让林序感到一阵难堪的燥热。
“把手拿开。”
“别动，再动你就摔了。”
闻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制，“你是想现在就让那些投影看见你站不稳的样子？”
林序闭了闭眼，终究是没再反抗。
他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圆顶大厅，四周全是悬空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的林序。
有的在杀人，有的在哭，有的正冷冷地看着闻宴。
“又来？”
闻宴冷笑。
这一次，那些镜子没有走出来人影，而是开始播放记忆片段。
那是林序的记忆。
是他在进入游戏前，在那个冰冷的执行部训练室里，独自一人面对满墙数据的画面。
那时候的林序，没有现在这么冷。
甚至，带着一点点……对救人的执念。
“原来你在那儿就这么好骗。”
闻宴看着镜中年轻的林序，语气有些发酸，“难怪会被那群人卖掉。”
林序脸色一沉，没吭声。
记忆片段还在加速，那是他在任务中负伤、在泥沼里爬行、在绝境中求生的瞬间。
每一幕里，他都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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