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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也看向那块碎裂处。
“镜子里的复制体，会受伤。”
他说，“但真正的外来者，不会。”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林序冷静道，“真正的外来者，不在镜里，在镜后。”
闻宴眼神一沉：“你是说，这间房里有东西藏在后面？”
“对。”
林序抬手指向那整面镜墙最中央的一点。
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裂缝。
“它一直在用复制体拖时间。”
林序说，“真正的东西，应该就在镜后控制所有镜像。”
闻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我砸开。”
“不能直接砸。”
林序拦住他，“会把所有复制体一并放出来。”
“那你说怎么开？”
林序沉默两秒，忽然看向桌上的黑色电话机。
“再打一次。”
闻宴挑眉：“打给谁？”
“打给它。”
闻宴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小丑？”
“嗯。”
“你确定它会接？”
“会。”
林序伸手按下回拨键，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哎呀。”
小丑那边像是等了很久，声音里全是笑意，“你们这么快就找到办法了？”
林序单刀直入：“镜后面的东西，是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然后，小丑笑得更开心了。
“你终于问到重点了。”
“那不是东西。”
“那是你们自己，最想藏起来的那一部分。”
林序瞳孔微缩。
闻宴的脸色也变了。
“少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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