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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回去吧。”
关秦挥挥手，目送两人出了办公室。
“今天课上讲的泡利原理你听懂没。”
陆屿白声音很轻，混在风里。
卿礼颜现在还处于一种睡懵了的状态，脑袋里还黏着没醒透的混沌，压根没捕捉到关键词，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他，语气里还带着点馋意：“什么泡芙，哪里有，我要吃。”
一整个已读乱回。
陆屿白被他这话逗得失笑，脚步顿住，侧头看他。
秋日的阳光穿过走廊，在卿礼颜毛茸茸的发顶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看着傻乎乎的。
“泡利原理，不是泡芙。”
陆屿白无奈地伸手，指尖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又把自己睡懵了。”
卿礼颜这个状态不罕见，几乎每周都有一两天早上是这样的，只是这几天格外常见，已读乱回的卿礼颜天天有，24小时营业的那种。
即使他脸上的表情很冷，也给人一种很软，很想上手捏的感觉。
陆屿白的指尖刚收回去，就看见卿礼颜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他别扭地别过脸，伸手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嘴硬道：“我就是没听清，又不是真傻。”
“好好好，不傻。”
陆屿白低笑着应和，看着他快步往教室走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你要真想出泡芙，中午去买呗。”
“滚。”
卿礼颜的声音闷乎乎的，脚步却没停，只是耳尖的红又漫上来几分。
陆屿白慢悠悠跟在后面，看着他把那点窘迫藏进秋日的风里。
他想着中午去趟校门口的面包店，他自己也有点想吃泡芙了。
吃过饭后，卿礼颜趴在桌子上，依旧补觉。
阳光从窗帘缝中射进来，照在桌子和人上，将那块天地一分为二。
他的侧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窗外的银杏被风卷着沙沙响，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陆屿白拎着纸袋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这副光景。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将那个印着奶油花纹的袋子轻轻放在卿礼颜的桌角，
袋子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带着点甜腻的奶香。
卿礼颜大概是被这味道勾得动了动，睫毛颤了颤，却没醒，只是往臂弯里又缩了缩，像只贪睡的猫。
陆屿白失笑，拉开椅子坐下，刚翻开作业，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含混的嘟囔：“……甜的。”
他侧头看去，卿礼颜的眼皮还耷拉着，嘴角却悄悄弯了个弧度。
陆屿白没出声，只是抬手，轻轻将窗帘往旁边拉了拉，让那道晃眼的光斑避开卿礼颜的脸。
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和纸袋里的甜香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逐渐热闹起来来，卿礼颜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涣散。
他盯着桌角的泡芙袋看了三秒，又扭头看向陆屿白，耳尖悄悄泛红。
“……买的？”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屿白笔尖没停，淡淡嗯了一声：“顺手，不吃浪费。”
卿礼颜没说话，伸手拎过那个袋子，指尖碰到温热的纸面，“哦”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他拆开纸袋，奶油的甜香瞬间漫开，勾得前排几个同学都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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