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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彻底失眠了。
他回房间后试着做了平板支撑，吃过褪黑素，把收藏夹里的助眠视频也听了个遍，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上下眼皮那么一碰，那些温热的画面就自动从记忆里钻了出来，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久久萦绕在他脑畔。
过去二十二年里，他自认那方面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符合年轻男性该有的状态，但之前也只有看片儿的时候有过反应，这还是第一次对着一个现实中的人那样。
而且这人居然特么是林彦凉。
刚在林彦凉那洗了个手，淡淡的香气敏锐地钻进他的鼻腔，清冽中带着些好闻的草木香，和林彦凉身上那个味道很像。
顾灼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了，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拿手机登上浏览器，找了个钙片。
以前当模特的时候他也接触过不少一眼gay的男人，其中不乏一些长相优越、也明确表明过对他的兴趣的，但顾灼都没有任何感觉，可以说是直得斩钉截铁一往无前，从未对自己的性取向有过任何怀疑。
奈何今晚这事实在诡异，完全超出了顾灼二十几年来对自己的认知，他还是决定好好检验一下，就当图个放心。
片子一开始两人还都穿着衣服，顾灼咬咬牙，直接把进度条拖到了一半。
一句娇软的叫声瞬间响彻房间。
顾灼浑身一颤，赶紧把音量调低，他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穿墙进入他的房间后戴上蓝牙耳机，重新点开视频。
然后仅坚持十秒就扔了手机。
这特么……
顾灼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他捡回手机按了暂停，看着屏幕上两具交叠的身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他平日里为了进修嬷力看了不少嬷图，其中不乏一些比较“恶俗”
的画面，但看着两个现实中的大男人这样还是有点受不了。
尤其要是把这两张脸想象成他和林彦凉，要是林彦凉被他压着发出那种动静……
顾灼觉得城郊那座寺庙估计得添个新人，而且绝无还俗的可能。
他最后用不忍的眼神看了眼视频里被压住的那个男的，按下返回，把历史记录清理干净。
他对男人没有感觉，那就更不可能对林彦凉有那种想法，至于刚才那件事，绝对和林彦凉穿的那身女装脱不了干系。
顾灼这么想着，心里逐渐好受了点，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鸟叫声也嘹亮起来，他一夜没合眼，第二天顶着两个沉重的黑眼圈到了片场。
虽说林彦凉昨晚穿的是女装，但怎么说也是被同组的男演员当面那什么了，更别说这男演员还是他曾经的对家，到现在网上还因为他俩cp上下位的事争得热火朝天。
而且要是换他被林彦凉按在身下，面对面有了反应，他不确定林彦凉第二天还能竖着进片场。
所以在片场看到林彦凉时，顾灼第一反应是有些愧疚。
现场还没开机，演员们要么在棚底下坐着补觉，要么就是在看剧本默台词，安安静静地找角色的状态，只有顾灼强行抵抗着困意，做贼心虚似的屡次张望。
他昨晚咬牙给林彦凉发了条消息要平板，如今瞥着他冷淡的侧脸，好几次想借这个借口去和他搭话，却始终没迈开腿。
正在内心天人交战着，负责监督花絮进度的副导演拿着几个手持的小相机发给演员们，顾灼反应慢了一拍，抬头的时候已经没有相机可领。
“今天的戏强度不大，大家尽量多拍几段哈，日常一点的就行，”
副导演叮嘱，“剧组没那么多手持，你们两三个人用一台正好，晚上下戏的时候给我。”
“没问题。”
“中！”
“好的导演。”
几个演员纷纷答应，凑在一起开始找搭档，顾灼蜷了蜷手指，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彦凉。
他叉着腿坐在旁边那个棚底下，手肘拄着膝盖，正低头摆弄了两下手里的相机，按下开关键后用相机怼着脸，自顾自地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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