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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抽烟？”
“嗯，”
顾灼舔了舔后牙，捏着林彦凉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你跟我去。”
林彦凉：“酒店不是有吸烟区？”
顾灼没什么威力地瞪他：“习惯了，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那味的烟，你总得闻一下吧。
“行。”
林彦凉收了手机，眼角微微勾起。
吸烟室刚好没人，顾灼拉着林彦凉进去支腿坐着，尽量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那盒硬黄，低头点了一根。
这烟香气很足，有明显的击喉感，顾灼以前从来不抽这么浓的烟，抽头两口的时候还行，往后就有点受不了，但为了表现出自愿换烟的享受和满足，还是硬着头皮吸了几口。
林彦凉平时在剧组掩护他抽烟的时候很事儿，顾灼从来都是迎风对着他抽，让烟气飘得越来越远，他却还是时不时咳上两声，搞得顾灼每次都过口瘾就匆匆掐灭。
但今天怎么格外安静。
顾灼忍了忍，仰头吐出一口烟，眼看那烟就要烧到一半，味道越来越浓，弄得他有点难受，他拖延时间似的在烟灰缸边敲了敲，正准备重新含进嘴里——
林彦凉终于偏过头，皱眉咳了两下。
“这烟太呛，我以后可能受不了，”
林彦凉声音很轻，抬眼看着他，“要不换回去？”
“哦，”
顾灼清了清嗓子，从善如流地把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我也感觉有点浓。”
“……昨天刚抽的时候还行。”
“嗯，”
林彦凉眸色黑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明天的戏有点复杂，晚上对一下？”
顾灼抬手把剩余的烟雾挥散，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晚上居然没有行程。
顾灼抬眼：“你晚上没事？”
“嗯。”
顾灼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头：“正好。”
他单肩背着包站起来，低头看着林彦凉：“我给你那长头发的图画了。”
林彦凉罕见地神色一怔：“我没准备假发。”
顾灼才不管那个：“那你外卖一个。”
林彦凉沉默了会才开口：“好。”
他悠悠抬眼：“那我八点在房间等你。”
“嗯。”
那彦灼超话的热度与日俱增，他必须给这画手号上点强度，不能让那些坚持催更的粉丝没有饭吃。
……绝对不是他自己不服。
难得休息一晚上，顾灼吃完饭洗了个很久的澡，顶着一身水汽趴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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