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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样，黄符纸。
他把牛皮纸拆开，闻见了一股植物的香气，说不上来是好闻还是不好闻，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纹路。
抽出一张，指尖并没有传来什么灼热的感觉。
他又把整只手按上去，多等了几秒，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死心，举起手仔细查看，想看看有没有红印，可惜除了蹭掉了一点红色的粉末，手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赵柯的帘子里突然传出一阵调子飘忽的音乐，大概是看视频忘了关声音，于是，米墨在阴间的bgm里确认了，这符纸对他无效。
第二样，黄铜镜。
有了前一次的失败，米墨没抱什么希望，因为它和符纸大概属于同一种神秘学体系，一个不管用，另一个多半也白搭，但还是得尝试。
他拿起镜子照了照，镜面模糊得厉害，只映出一张看不清的脸，他试着作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又放出触手摩挲镜面，也没感受到任何作用。
看来又失败了，他叹了口气，拿起了最后一样东西，圣水，他对这件西方体系的驱邪物品饱含着期待。
一个带着塑料喷头的喷雾瓶，看着很像什么廉价的补水喷雾，旋开喷头，他绷紧神经对着自己嗞了一下，却没有水雾出来。
又按了两下，还是没水，他把瓶子倒过来甩了甩，看看是不是堵了，又尝试按下喷头，终于，一小股水雾滋出来喷在了手上。
凉凉的，还挺舒服。
他又往触手上喷了一下，触手抖了抖，把沾上的水珠甩掉，愤愤缩回身体里，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
米墨的尝试计划彻底宣告失败，他又不死心地朝自己多喷了几下圣水，水雾在台灯下形成一片亮晶晶的雾团，被从床帘里冒了个头的赵柯看见了：“哎，睡前还护肤？”
圣水护肤，那很有情调了。
米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对着一堆不知道是假货不起作用，还是完全和自己的属性不冲突的物件黯然神伤，又把它们一股脑塞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下午，三人上完最后一节课，一起去了快递驿站。
白天的驿站挤满了人，和米墨上次来时一样喧闹，穿过人群往里走，拐过数个货架，到了44号柜附近，又是一片寂静。
房顶的灯管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地闪动着。
44号柜也是老样子，别的货架满满当当，它冷冷清清，货架上依旧摆着几个包裹，还是熟悉的取货号，米墨拿起快递盒摇了摇，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们的呢？”
江敛和赵柯也都拿下了自己的快递，一样的大小，一样的重量，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装。
排了队把快递出库，拆开一看，里面确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手机里的取件倒计时又刷新回了五天后。
“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江敛把空纸盒捏扁，扔进门口的回收箱，“我们再回货架看看。”
44号柜上，仿佛游戏内随时刷新的物品一样又出现的快递盒，让大家的思路彻底卡壳了。
米墨确认了一番，盒子里依旧没有东西，道：“我觉得，就算再取一次，还是会又出现三个一模一样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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