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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斑开口。
“抱歉。”
飞音转头看他。
斑没有看她，侧脸很冷，但语气缓和。
“飞音，我不是对你有意见。
我只是....”
他停了一下，“不想结婚。”
飞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啊，我也不想结婚。”
斑转过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笑容真诚，没有勉强和委屈。
斑眼里那一点紧绷慢慢松开。
他其实害怕伤了飞音的心，他不太懂女孩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个难过，会不会怀疑自己作为女孩子的魅力。
现在他放心了。
“只是为什么啊，”
飞音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想结婚？”
她自己不想结婚是不想被一个丈夫管着，还要为他生儿育女，这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
可是斑作为少族长，不会不知道联姻的重要性，他是为什么。
斑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目光从飞音脸上移开，望向远处的黑暗。
沉默了很久，泉奈也好奇地等待斑哥的答案。
“我...”
斑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飞音没有催他。
他发现斑的手握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我忘不了大助他们的样子––”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在说一件压了很久的事，“我不想要我未来的孩子......重复跟他们一样的命运。”
风从远处吹过来，把斑的头发吹散了几缕，遮住了半张脸。
他没有去拨，就那么坐着，像一尊石像。
“还有，”
他的声音更低了，“妻子....必须要和我心意相通。”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像是已经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飞音没有追问。
她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月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歪歪扭扭的，像三颗站在一起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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