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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变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能再死人了。”
飞音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手上的伤痕还在，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是新的。
她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是，父亲。”
第二天一早，泉奈就站在训练场上等她。
天刚蒙蒙亮，草叶上还挂着露水。
泉奈穿着深色族服，乒乓球一样的族徽印在背上，头发扎在脑后，表情比平时严肃很多。
飞音走过去，刚要开口，一枚苦无从她耳边飞过，钉在她身后的木桩上，翁翁作响。
“战场上，没有人会等你准备好。”
泉奈的声音没有温度，原本温柔的猫瞳，现在眯起来，像猎豹一样，静静地注视着猎物。
“从现在开始，我所有的攻击都是认真的。
你要么躲开，要么死。”
飞音紧张地捏紧苦无，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演练––”
“你遇到的敌人不会跟你演练。”
泉奈又摸出一枚苦无，在指尖转了一圈，“他们会像这样––”
话音未落，苦无已经飞到飞音面前。
她猛地侧身，苦无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割断了几根头发。
风让她脸上生疼。
“太慢了。”
泉奈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飞音猛地回身，手里已经握紧了苦无，挡住了泉奈的下一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训练场上炸开，惊起了树上的鸟。
“还不错，”
泉奈推开一步，嘴角微微上扬，“至少没有站着等死。”
飞音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档，她的手到现在还在发麻。
泉奈的力道，比平时训练时大了不止一倍。
以前他和她对练，都是“点到为止”
––苦无到了面前就收手，体术打过来也只是轻轻碰到就撤。
原本以为自己有金手指，每天努力训练，和他的差距不大。
没想到今天被现实狠狠打击到了，自己独自训练的成效根本比不上泉奈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技巧。
“再来。”
泉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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