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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真正地跟我在一起。”
肖瑶身体明显一颤，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又慌乱：“但是……我……”
我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抚摸她的脸，声音温柔：“我懂。
所以我不会逼你马上分手。
但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愧疚，对不对？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快感，一边又觉得对不起李明……这样你会很痛苦。”
肖瑶咬着嘴唇，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我继续引导她：“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李明也出轨一次就好了。
那样你心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你出轨，他也出轨，大家就扯平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就能更轻松地跟我在一起？”
肖瑶愣住了，身体微微僵硬。
她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水面轻轻荡漾。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问道：“……那……如果李明真的也出轨……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愧疚了？”
我心里一喜，表面却依然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脖子：“嗯。
至少你不会觉得自己是单方面背叛他。
到时候，你想跟我在一起，也不会那么煎熬了。”
肖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眼神复杂地望着温泉池里升腾的蒸汽，久久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不相信：“……李明他不会出轨的。
他虽然最近对我冷淡了点，但我觉得他还是爱我的。
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却带着诱导，“我和他不太熟，但你这么说的话，那他可能真的不会吧。”
我却在心里暗笑，“但是你这样煎熬，我也会心疼的。”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么难受……那我可以试试看。
想办法让李明也出轨一次。
这样，你心里是不是就能好受一点？至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背叛。”
“……如果他真的也出轨了……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愧疚了？”
“至少，你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做坏事的人。
到时候，我们三个的关系也能更平衡一些。
你说呢？”
良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
了一声，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妥协。
我没有再逼她，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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