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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郑志亮就笑了起来，拍了拍朱云才的肩膀。
“哈哈哈哈，你以为李凡先生还是在丽水小区的那个屠夫吗？！
你看看他在东北做的事情，还是以前的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再说了，这里是上京，四大家族互为政敌，又互相交织。
靠武力抹除顶层，那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再制造更大的混乱和死亡。”
朱云才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还真是，如果是两年前的他，才不会去管东北的那些事情。”
郑志亮指了指窗外一闪而过的难民人影。
“所以说，人，终究是会变的——随着经历，随着位置，随着肩上的担子。
就像你我。
若不曾走过从长安府到九泉的那段路，若不曾被这世道推到如今的位置，做了这军长、参谋长……
你说，车窗外的那些难民，落在我们眼里，我们还会关注到他们的生活状态好与不好吗？
还会是这样，让人心里一沉，生出悲悯和同情吗？！”
“是啊，大家都在变……”
说着话，两个人就沉默了下来。
回想过往，两个人就会时常想起那个年轻人。
如果，没有当初的扶持，没有当初盲目的信任。
就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军长朱云才和参谋长郑志亮。
车队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车队驶入招待区，车速缓了下来。
朱云才隔着车窗望出去——没有围墙，却比有围墙更让人透不过气。
一栋栋独立小别墅顺着缓坡铺开，白墙灰顶，形制统一，间距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其中很多栋楼前停着十几辆越野车，车身上喷涂着各个基地的字样。
朱云才的目光在车身上喷涂着橙督市基地这栋别墅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就转移开。
别墅区的主干道上，每隔五十米站着一名哨兵，配短枪和特制的冷兵器，站姿像钉子。
肩章、立姿、眼神扫过来的角度，全是内卫部队的路数。
远处制高点隐约有人影晃动，那是明暗哨搭配。
副驾驶座上的异能者警卫，身体绷紧，回头看向朱云才和郑志亮。
“军长，参谋长，这些哨兵，全是三阶异能者。”
说着话，指向制高点的位置。
“还有那里，有两个四阶异能者！
！”
就在这时，车窗外，一个巡逻队正从岔路经过，六人纵队，步伐齐整，脚落地只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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