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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要去高棉，怕不怕？”
万飞文突然问道。
“怕什么？”
李凡笑了笑，“有仗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小子，就是个战争疯子。”
万飞文摇了摇头，“不过，这次不一样。
你面对的，可能不是真刀真枪的敌人，而是更复杂，更阴险的对手。”
“我知道。”
李凡点了点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会小心的。”
“嗯。”
万飞文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又说道：“到了那边，凡事多留个心眼。
记住，你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你代表的是国家。
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整个战略布局。”
“我明白。”
“还有。”
万飞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了李凡，“这是我以前的一些老战友，老部下，他们现在分布在西南边的各个单位。”
“有的是在边防，有的是在情报部门。
以后你在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他们，报我的名字就行。”
李凡看着手里的本子，心里一暖。
这个看似粗犷的团长，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谢谢团长。”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收下了本子。
“谢个屁。”
万飞文骂了一句，“老子这是在投资。
等你小子以后成了大人物，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就行。”
李凡被万飞文逗笑了。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看着天上的星星。
离别的愁绪，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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