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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高？稍稍能抗衡些寻常真圣，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有人不屑。
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响当当的绝世天骄。
“慎重，这位很不简单，张道唯在神游境时都不见得比之强。”
被誉为虞州领军人的白袍沉声道。
他境界很高，虽未能看穿江平，但直觉告诉他，对方很不凡
“再强有屁用，关键要能成道君，能窥道祖。”
率先开口的青年冷哼。
他何曾不知江萍萍，却也鄙夷此人如那武痴雷放，不珍惜自身禀赋，走一条看似不可能的路。
“嗯，万法路确实很难，一旦炉养百经，铸了万法种，届时想撬开道君之门，便得振奋诸法，踏足一条先贤从未涉及的道路。”
“自古以来，多少如骄阳横空的天才想走这条路，可真正能走到对岸的又有何人。”
白袍叹了口气，这是他不曾设想的路，自认为不如走康庄大道，有前辈先贤领路，成至高境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时，却有人反驳他，还是身旁的同伴。
虞曦回过神来，看了眼江平，说道：“此人虽难有成就，但不代表这条路没有人能走通，过往那些人没成功，是他们禀赋不够，自身潜力不足。”
几位绝世天骄皱眉，他们没想到这位会有此言。
却听虞仙子继续道：“纵观玄黄古史，一位又一位载道祖师横空出世，冠绝玄黄，成就神话传说，可那些伟大道祖，又何曾真正结束玄黄血战？”
“若有绝世道祖，玄黄危机早解，若出永恒之仙，天外来客怎敢来犯？”
“是这些领域无法踏足么，不，是玄黄界内没有人踏足罢了。”
“无非实力不足，禀赋不够，若有真正的天命之子，奇迹，未必不能出现！”
白袍挑了挑眉，道：“虞仙子此话，莫不是别有深意？”
虞曦笑了笑，道：“届时便知。”
这时，另一位女真圣忽然道：“江萍萍离去了。”
“算他还有自知之明。”
虞曦望去，没有多少反应。
事实上，当她得知此人修她祖真法时，心中颇为不悦。
虞家不传之法，岂容外人偷学？
不过考虑到家族祖器能复苏，有此人一份功劳，功过相抵，便也由着去了，不再追究。
此际，断剑后仰，似乎也在注视着青衣神游的远去，不过它已归于平静，未有波澜沉浮，也未曾与江平沟通一句。
......
“小子，你似乎不太高兴，不过说到底，那是虞家的祖宗器，而今物归原主，无可厚非。”
龟壳趴在江平头顶，似想安慰他。
江平心底略有情绪起伏，说来，他与断剑相伴多年，对方想随其主后人而去，他绝不会阻拦。
不过是觉得，二者相处不少年头，走时至少与他招呼一声。
可那断剑从未与他有过沟通，连一丝波动都不愿回应。
“罢了，我不欠那破剑什么，往后相见便是路人。”
江平从不希冀一件兵器能给他带来什么，信奉的依旧是伟力归于己身。
想到这里，他断去杂念，头也不回的远去。
不久，江平在玄心岛附近与妻子等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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