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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指挥中心。
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啪！”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防弹玻璃桌面上，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旁边的几个高级参谋一身，谁也不敢去擦。
楚振华站在电子沙盘前，指着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那串明码电报，手指头都在哆嗦。
“五十辆99A改？二十架满配武直十？十二台多管大口径火箭炮？几百万套单兵装备？”
楚振华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青筋直跳：“他林墨怎么不让我把天枢送给他？他这是勒索！
是敲诈！”
整个作战室鸦雀无声。
过了好半晌，参谋长才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上前。
“统帅，林墨这招太毒了。”
参谋长压低声音，“电报用的是超长波段全频明码。
现在不说北方的几大堡垒，就连沿海那些小规模幸存者营地，都知道他打下玉龙山损失惨重，正在找我们要抚恤金。”
楚振华喘着粗气，猛地转头：“他伤亡近万？他林墨手底下才几个兵，怎么伤亡近万的！
这种鬼话有人信吗！”
参谋长苦笑了一声。
“没人信。
大家都知道他在漫天要价。
但问题是，废土的规矩只看结果。
林墨单吃了一百万尸潮，拔了真理会在南方的根，这是实打实的战绩。
不管他怎么哭穷，只要我们不掏这笔‘抚恤金’……”
参谋长没敢往下说。
楚振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替他把后半句补齐了。
“只要我们不掏钱，我们就成了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混账。
他就能心安理得地把真理会的绝密实验数据全吞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给我们留。”
楚振华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阳谋。
彻头彻尾的阳谋。
给，天枢统帅部根本拿不出这么庞大的军火库，就算拿得出也不可能去资敌。
不给，统帅部的公信力碎落一地。
“那我们怎么回？”
参谋长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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