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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能消耗一些能量，现在的虫族只能拼神机的零件磨损了。
但这无疑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信号塔的残骸在真空涨落的持续冲刷下渐渐冷却，那些曾经承载跨宇宙通讯的无机晶体碎片漂浮在碎片边界的微光中...
宋铸的施工进度比莫离预期的更快。
他带着六台从帝国科学院紧急调来的工程神机，在信号塔原址上搭建了第一座暗能量调和装置的原型机。
装置的核心模块是陶望川亲自监督组装的！
这东西，是一个展开直径近千米的球形约束场发生器，内部封存着一块从裂隙中采集的规则碎片样本。
其可以通过主动调制碎片的真空基态频率，在周围空间中产生一种规则润滑效应。
用宋铸的话说，就是在碎片边界之间抹一层油，让它们不再互相碰撞侵蚀。
而第一台原型机启动后，主通道入口处的碎片漂移速度在几个小时内下降了百分之八十，真空涨落的烈度降到了安全阈值以下。
这便是科技的强大之处，哪怕是在这个已经触及到了宇宙规则逻辑的混乱之地，仍旧能够快速稳定一条通道出来。
魏渡在信息方面也取得了更关键的突破。
他在信号塔的残骸中恢复了一部分虫族跨裂隙通讯的编码数据库，结合之前破解的同步脉冲规律，成功逆向工程出了虫族通讯协议的部分底层逻辑。
虽然无法解码全部加密内容，但他已经能做到两件至关重要的事！
第一，持续监听球状框架内部的虫族通讯流量，从中提取出兵力调动的早期预警信号。
第二则是向球状框架的接收端持续发送伪造的一切正常信号，用信号塔残存的子节点作为中继。
这意味着虫族在东篱一侧的指挥体系至今仍未意识到裂隙通道已经易手！
但魏渡也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老大！”
他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听起来有些疲惫，连续几天的电子对抗把他逼到了极限。
“监听日志里有一个持续的信号源，在信号塔倒塌之前就被标记为非响应节点，位置在裂隙东篱侧出口，靠近内层。”
“信号特征不像是虫族的生物脉冲，我看着有点像帝国制式加密通讯协议。”
“帝国制式？”
莫离神色一紧。
“莫离，我看了一下，确实是加密层级和协议版本，而且与你之前带来的帝国通讯协议差不多。”
“这个节点在信号塔倒塌前一直在发送短周期的加密脉冲，脉冲的内容被虫族的干扰覆盖了，我无法解码。”
“但脉冲的时序规律能看出这应该是定期上报的。”
“上报周期异常稳定，一直持续到信号塔倒塌前。”
莫离沉默了片刻。
炎龙帝国在这道裂隙里没有部署过任何通讯节点。
虫族更不会使用帝国加密协议，那么指向已经很明显了。
威帕尔！
当初的约定，他竟然还记得么？
“我留了一支小队守在出口。”
莫离微微出了一口气。
“指挥官是威帕尔，帝国侯爵，他的任务是在东篱侧出口建立隐蔽观察哨，监视虫族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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