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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王只要略微出手，晨昏枢轴分分钟能超越那什么十二芒！”
一说到绝域十二芒的事情，莫离能明显看到叶寒洲的神色沉了下去。
“有故事？”
“嗯。”
叶寒洲点头，眼神多了些复杂，他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有过一段时间，绝域十二芒踩在航道上不让我的舰队过去。”
“那时候我站在舰桥里听通讯频道里我手下的人问我。”
“他们说，司令，怎么办。”
叶寒洲的声音多了一些寒意，拳头紧握。
“但那时候我没办法回答他们，因为当时的军部就是规矩，抗命就是罪，我违抗军令的代价我付得起，但我付不起的是让他们跟着我一起被处决的代价。”
“所以我当时说的是撤退。”
他说撤退两个字的时候，拳头抓的更紧了，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辨。
“那是我这辈子说的最后悔的两个字。”
莫离眉眼下沉，叶寒洲的骄傲没人比他更清楚，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坚持直接放弃四大舰队的位置。
而当时能让他低头的，也只有他的船员们了。
叶寒洲抬起眼睛。
“但绝域十二芒的十二台神机是方显明他们砸钱砸出来的巅峰配置，如果打虫族，这支力量不能浪费。”
“你是意思是，收编？”
叶寒洲神色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不喜欢他，他踩断了我的航道。”
“我觉得，他不是方显明，如果给他一条能跟虫族拼命的活路，他会选的。”
莫离微微摇头，“我给他们的机会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抓不到，就死。”
“这种时候，我不需要任何意外存在，炎龙只能一条心。”
叶寒洲愣了一下，第一次，他从莫离身上感受到了陌生。
“还有，寒渊从今天起不再叫寒渊。”
莫离的手指在战术地图上方划过，从凯岩星域最外缘一直划到虫族母巢活动的红色标注区，指尖落在寒渊雇佣军的地盘之上。
“改叫帝国第五舰队。”
叶寒洲的身体僵住了。
舰队编制！
叶寒洲的舰队在十五年前已经被军部从编制序列表上抹掉了，正式的理由是编制重组，实际的理由所有人都清楚！
很简单，仅仅因为那是叶寒洲的舰队。
帝国可以接受一个舰队司令抗命退役，但不可以接受一支舰队的军旗上永远沾着这件事的痕迹！
所以他的舰队被拆散，番号被撤销，老兵被分散编入其他舰队，档案被从头到尾清洗一遍，接手者也成了方显明他们的人。
但现在莫离出现了，把舰队的编制还给了他！
叶寒洲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番号的事我跟方显明说过。”
“他不同意，但我是通知，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叶寒洲猛的把头别过去，深吸一口许久才转回来。
“但我现在剩下的人可不够一个舰队的编制。”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虽然他是以军队的办法在管制这些雇佣兵，但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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