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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霁青下意识把光学阵列对准曙光赞歌的位置，看辰曦的反应。
曙光赞歌停在战场边缘，推进器光焰稳定，姿态没有一丝变化。
当年，方霁青第一次看到辰曦的时候，是在授勋典礼上。
她穿着礼服站在莫离身后半步的位置，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方霁青开始去真正去了解这个炎龙帝国的传奇。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人不是不可超越，只是还没人做到。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
然后他用了十多年去追，越追，就越是绝望！
只有身处在真正的战役中，才真正明白莫离当初一直赢下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这一刻，他甚至不敢用探测器锁定十方寂！
其余绝域十二芒的神机没有继续后退，但也没有前进。
原本退出红线时的整齐队形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他们像是下意识在躲着什么，身形都有点脱离原来的位置，所有人的推进器光焰同时压到了最低。
他们中有人见过莫离，有人听过父辈在酒桌上提到这个名字的语气，那种语气和提到其他任何人的时候都不一样！
从小家族环境中长大的他们，见惯了父辈的权势，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站在一个连家族长辈都怕的人面前！
舰桥上，徐如海的脸色在十方寂截停主炮的那一刻就变了。
十方寂的外形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十方寂的代言词，便是莫离！
这台整个炎龙最为强大的机甲，除了他没人能够驾驭！
他真的回来了...
整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徐如海反而有些恍惚。
他以为之前的博弈，是自己赢了。
然后他用了十五年把殖民发展局从职能部门变成徐家的私人金库，往后他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发展徐家的帝国！
他以为时间够长，长到可以让他把这些事做完，但在看到莫离这一刻，他却恍惚觉得，自己的一切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旁的徐宗政此刻正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神色莫名。
舰桥之上一片安静，徐宗政自然是清楚当初的事情的，他也怕！
此时徐如海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种从脚底开始慢慢往上爬的冰冷感！
每随着十方寂每靠近一分，就冰冷一分！
莫离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如今炎龙的现状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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