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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舰队前传回了一份常规侦察数据。”
皇帝将报告推向他，“你看过了吗？”
赞恩点了点头，“今天早上刚收到，我已经让分析部门开始核查了。”
“说说你的判断。”
赞恩翻开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图表。
他的表情很谨慎，在情报领域，最危险的事情就是过早下结论。
“这个边疆舰队驻守的星域，是帝国东线最外围的防线，他们的侦察系统在例行扫描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信号。”
他指向图表上的一条曲线，那是一条非常平缓的线，但在某个时间点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
波动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
“空间曲率异常？”
莱昂哈特认出了这个波形。
“是的，殿下。”
赞恩点头道。
“非常微弱的异常，强度只有常规虫巢跃迁的百分之一左右，如果不是舰队的侦察官经验丰富，很可能会被当作仪器误差过滤掉。”
“类似的异常出现过几次？”
皇帝忽然问道。
“在过去半个月里，一共出现了五十一次，每一次的强度都在缓慢增加。”
赞恩翻到报告的后面，上面列出了一张表格，“第一次的强度是基准值的0.2%，最近一次是1.1%。”
“规律呢？”
赞恩沉默了一下。
“这正是让我们困惑的地方。”
“这些异常的来源方向非常稳定，全部来自帝国东线以外的深空区域。”
“那里是帝国的侦察范围之外，帝国在那边的深空探测器已经被全数摧毁，也没有任何已知的虫族活动记录。”
“但根据信号强度的变化趋势，分析部门推测，这个信号源正在向帝国方向移动，速度不快，但很稳定。”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莱昂哈特站在父亲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未知信号源，缓慢移动...
“还有更多。”
赞恩从公文包里取出了另一份文件，“不仅仅是那支边防舰队舰队，过去两周，帝国东线，南线和北线有至少五支边疆舰队都报告了类似的空间异常。”
他在皇帝的书桌上展开了一张星图，用笔在上面标注了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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