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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的牌子挂了两周，终于有人问了。
不是来办白事的，是一个生论派的研究生，站在"
璃月往生堂·典礼策划·各种规格·量大从优"
的木牌前面看了很久。
他转头看了看荧，又盯了盯牌子，又转头望着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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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做典礼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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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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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做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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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规格，牌子上写着，往生堂，提瓦特千年老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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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最终还是走进来坐下。
他叫阿扎德，生论派的，下个月和同研究室另外五个人一起答辩，导师说答辩完可以办一个小型庆祝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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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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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摩拉，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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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在心里算了算：上辈子她给一个化妆品牌做新品发布会，到场两百人，预算三百万，做完甲方还嫌会场鲜花不够多。
现在三千摩拉六个人，平均一个人五百。
穿越真的是一场持续降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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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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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德松了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来了。
荧见过太多这种表情。
上辈子实习生被告知deadline延期就是这副样子，全身的弦忽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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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导师什么人？"
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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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就是对流程特别讲究。
上次研究室聚餐他提前一周发了通知，通知后面附了一份用餐礼仪指南，三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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