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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干什么？”
秦阳立刻走到了门口，拦住了方远。
“方先生，今天是私人画展，不对外。”
方远笑了笑。
“秦先生，我不是来看画的，我是来找楚总的。”
楚清歌走了过来，站在秦阳的身边。
“方总，有什么事的话改天说吧，今天是我妹妹的画展，我不想谈公事。”
方远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楚总，我不是来谈公事的，我听说雨薇小姐的画展，特意来祝贺。”
他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便立刻递上了一个礼盒。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楚清歌并没有接。
“方总，你的好意雨薇心领了，礼物就不收了。”
方远收回了礼盒，似乎也不怎么尴尬。
“那行，我改天再来。”
他看了秦阳一眼。
“秦先生，你陪楚总好好的看画吧，我先走了。”
最后他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楚建业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也是非常的复杂。
展厅里面的人都在看着，有的人窃窃私语，而有的则是拿着手机在拍。
秦阳站在门口，看着方远的背影消失，转身对着楚清歌开口说了一句。
“不用担心，他们已经走了，没事了。”
楚清歌点了点头，楚梦瑶也立刻走了过来，拉着秦阳的袖子。
“秦阳哥，他是不是来捣乱的？”
秦阳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是，他应该是来探虚实的。”
此话一出，楚梦瑶立刻皱起了眉头。
“探什么虚实？”
秦阳看着她说道。
“看看我们怕不怕他。”
楚梦瑶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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