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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楚氏集团的一个大客户突然提出了终止合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征兆，只是发了一封邮件。
楚清歌打电话过去以后，却发现对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她让人查了查，发现那个客户的老板最近和方远吃了两顿饭。
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楚清歌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方远的捣乱。
很快她便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秦阳。
秦阳听到了这话以后，也立刻做出了判断。
“看来他是在挖墙脚。”
楚清歌当然明白这一点，她的声音很冷。
“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他在乎的并不是时间，他在乎的是结果。”
听到秦阳的这话以后，楚清歌的心里面也出现了一点担心。
“那我该怎么做呢？”
“你先稳住客户，那个跑了的暂时不要管，等我查清楚方远的底牌以后再说。”
挂断电话以后，秦阳立刻去找到了林曦。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把大概的事情告诉了林曦，而当他到达目的地，发现林曦已经把这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方远这个人在东南亚有几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钱，他在国内的生意并不是特别大，但是现金流很充裕的，可能是在给陈峰洗钱。”
林曦一边解释着，一边指着屏幕上面的数据。
秦阳看着那些数字开口问道。
“能查到他的资金来源吗？”
林曦无奈的摇了摇头。
“查不到，他的钱绕了很多弯，除非他主动暴露，否则很难。”
秦阳的神色也变得复杂了一点。
“那就逼他暴露。”
林曦看着他，开口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呢？”
秦阳认真思考了片刻以后，脑子里面也有了一个想法。
“他不是喜欢挖墙脚吗？那就让他挖，我会让楚清歌放出消息，说楚氏集团要出售东南亚的业务。”
此话一出，林曦也瞬间明白了秦阳的想法，她的眼中绽放出了一丝光亮。
“你的意思是想要引蛇出洞吗？”
秦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的，既然他想要吞掉处在东南亚的业务，那么就让他以为有机会，等他跳出来了以后，就能够看到他的底牌。”
林曦也不由的笑了，然后夸赞了一句。
“我发现你对这方面的事情好像越来越擅长了。”
秦阳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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