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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说话，也有灵智。
但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在外面的事物，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人，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不懂。
神树之源里面的人，真的很奇怪。
顾言问道：“你有没有名字？”
提起名字，女人想了好一会，随后好像明白何为名字，道：“名字，你叫我玲……”
她发出了一个，类似于“玲”
的发音，顾言不知道她说的准不准，那就暂时把她叫做“玲”
，算是有个名字了。
顾言道：“玲，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们这里，还有其他类似你这样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玲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看上去满脸茫然，又道：“像是我这样的人，其实还有很多。”
顾言问道：“你能带我回去看看吗？”
玲对于顾言，没有任何戒心。
他们生活在这里，对于外面的一切完全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尽管有灵智，但除了灵智，又什么都没了，仅有的只是灵智。
因此，玲很爽快道：“你跟我来吧！”
她真的要带顾言回去，还带得很爽快，因为没有什么戒心。
只要顾言没有对她做什么，她就不需要担心其他。
玲飘在前面，顾言走在后面。
这个空间很大，顾言一眼看不到头，玲也飘不到头，不知道玲会带他到什么地方。
玲问道：“你怎么……那么奇怪呢？双脚可以放在地面上？”
顾言好奇地问：“你们的脚不行？”
“一直不行。”
“从出现开始就不行？”
“是的！”
“小孩子呢？”
“什么是小孩子？”
玲的这句话，又让顾言不知道如何回应，不过听得出来，他们这里没有小孩子？
从孕育出来，就是现在这种状态，没有小孩子的状态。
顾言想了想问道：“你们是怎么出现的？”
玲摇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都知道，就不会在看到顾言的时候，那么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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