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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像是有人用针，一下下地扎在身上那样痛，但很快痛得更难受。
顾言僵尸的身体，面对这样的疼痛，也快要承受不过来，像是身体要被撕裂了。
“痛……”
顾言难受地咬着牙，还要再挣扎，想从血池里面跳出去。
奈何身陷血池，无法动弹。
无论有多痛，他也只能咬着牙忍受下去，那个难受的感觉，使得顾言无法形容。
嘶……
真的好痛。
顾言疼痛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身边的血水，终于全部被他吸收干净。
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满身都是血污，鲜血淋漓，看上去让人感到害怕。
刚才的疼痛，让顾言快要虚脱了，缓了好久才有力气站起来。
可是刚站起来，顾言发现身体多了一些，很特殊的变化。
他还可以露出僵尸的牙齿、指甲，但是后背那一张巨大的翅膀，在此时消失了。
“我这个身体，无限接近于人。”
顾言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尽管还可以变身僵尸形态，但再变的时候，没有以前那样狰狞可怕，正常多了。
那些尸功、吸血等，他还可以使用。
身上还有香火尸的香火之力，和顾笙共享的功德等，全部还在。
人灵尸的特征，同样还没有失去。
他这个僵，成了特别像人的僵尸。
“我到底变异到什么程度了？”
顾言看了看自己僵尸的指甲，对自身的变化，一直没有正确的认知。
他一开始，是个普通的僵尸。
再变异成人灵僵。
后来还是香火尸。
一直变异，直到现在，变得顾言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是什么东西。
“不过，也不是坏事！”
顾言心想。
那么问题又来了。
到底是谁，要把这些给了自己？
是和尚记忆里面的邪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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