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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状态很差，胡子拉碴，双眼血红，眼圈乌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活像一个丧尸。
“子龙，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打忠青社受伤了？”
顾飞疑惑问道，说着掏出一粒九味地黄丸，扔给陈子龙。
“吃一颗。”
免费的劳动力啊，可不能用坏了！
陈子龙满是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下意识伸手接住，牢牢握在手心。
九味地黄丸！
他可太喜欢了，可惜的是，弄不到。
只偶尔事情办的好了，或者受伤太重了，顾飞会赏他们一粒。
“飞哥，不是。
我是想和你谈谈。”
陈子龙摇了摇头。
“哦，那把药还给我。”
顾飞当然知道他不是受伤，这不是看陈子龙状态不对，给他一颗药，想让他多撑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小子一根筋，不听劝。
“飞哥，你赏赐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
陈子龙张大了嘴巴，看着伸手的顾飞。
“你又没受伤，吃了也是白吃。”
顾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气氛不能搞的太凝重了，要不然这小子要是突然一根筋不通，不做卧底了，我哪来的免费打手。
“飞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古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子龙不等顾飞再说话，一口将九味地黄丸吞下了肚。
“没有，我又不是君子！”
顾飞很有自知之明，君子什么的，离他太远了。
再说他也完全不感兴趣，别人的规矩肯定是对别人有利的，顾飞为什么要遵守别人的规矩？他要自己立规矩，让别人去遵守，这才是强者的逻辑。
比如他不吃牛肉，那就立个规矩，所有人都不能吃牛肉，吃了直接枪毙。
“……”
陈子龙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的老大有时候真的很无解，他的道德水平低到你无法想象。
顾飞倒是没再逗他，带着陈子龙走进了办公室。
随手拿起茶壶，泡了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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