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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忽的灭了一盏。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下班时间到了。
沈夜看了眼手机，五点半整。
他把文件夹合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地方……也太安静了。
市场部的大开间里，二十多个工位全空着，电脑屏幕全黑着，椅子整整齐齐地推进桌子底下，连杯子里剩的水都倒干净了。
沈夜愣了一下。
他明明记得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办公室还全是人，电话响个不停，打印机哗哗往外吐纸。
怎么一眨眼，人全没了？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走廊里也安静得不像话，灯管亮着，但光线发白，照得墙壁瓷砖反出一层冷光。
“有人吗？”
他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
没人应他。
沈夜赶紧掏出手机给周洋发了条消息，消息发出去了，但对方没回。
他又翻了翻工作群，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同事在群里发了个外卖红包，之后就再没人说过话。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又想起了下午那个女生说的十六楼的事。
沈夜咽了口唾沫，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
电梯从十六楼开始往上走，十六、十七、十八……数字跳得很慢，像是有东西在每一层都按了一下。
直到在二十一楼停下，门开了。
里面还是空的。
沈夜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地面是干净的，没有水渍，没有脚印，头顶的灯管还亮着。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心里头很不舒服。
他掏出手机给沈彻打电话。
好在电话响了没几秒，沈彻接通了。
“小叔，您下班了吗？”
“快了。”
“那我现在上去找您，我们一起走。”
沈夜说完又补了一句，“电梯等太久了，我从楼梯上去。”
“坐电梯。”
沈彻忽然说了一句，“楼梯间不安全。”
“……”
虽然沈夜本来也没真想走楼梯，从二十一层楼爬上去腿都要废，但他总觉得这沈彻，话里有话。
他想不了太多，赶紧挂了电话，迈步走进电梯，按下三十二层和关门键。
门关上了。
电梯开始上行。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好在这一次，数字跳得很正常，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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