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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怪他叛教，还是会怨他无能？
通天缓缓转过身来。
“多宝。”
他轻轻喊了一声。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又好似春风化雨，瞬间击溃了多宝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不再是那个镇压三界的如来佛祖，他只是碧游宫里，那个聆听圣人教诲的大弟子。
“师尊！”
多宝疾步上前，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双膝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通天袍袖一甩，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托住。
旁边的接引和准提见此情景，对视一眼。
接引上前一步，对着通天稽首一礼。
“道友与弟子久别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二人便不在此打扰了。”
准提也连忙附和。
“正是，正是，道友若有任何需要，随时传唤即可。”
说罢，二人很有眼色地同时转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功德池畔，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这对师徒。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多宝的肩膀剧烈抖动着。
“弟子无能！
未能护佑好截教众位师弟师妹，还……还成了这佛门之主，弟子……罪该万死！
请师尊责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这是压在他心头无数元会的巨石。
封神大劫，截教覆灭，他身为大弟子，却被太清圣人带走，眼睁睁看着师门分崩离析，无能为力。
后来又化胡为佛，成了这西方的佛祖，统领着无数曾经的截教同门。
、
这在他看来，是最大的讽刺，也是最大的罪过。
“起来吧。”
“这不怪你。”
通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责备。
“当年的错，在我，不在你们。”
“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没用，没能庇护好你们，才让你们受了这般委屈。”
他看着他那张写满愧疚的脸，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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