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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县五个，桑榆镇四个，落霞岭三个，青石口两个，白河渡三个。
如果把这些点全部标注在一张大图上，它们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她把三张粗纸并排摊在地上，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圆心在哪里？”
林阳问。
古明月的手指在那个虚拟的圆圈正中央点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火光在她眼底跳动，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炭。
“九幽寒泉。”
她说，“所有据点的分布都是以九幽寒泉为中心向外辐射的。
距离越近，据点的密度越大。
春柳县离九幽寒泉最近，所以据点最多。
桑榆镇次之。
到了外围的白河渡和青石口，就只剩下零星几个了。”
林阳凑过来看了看，确认了她的判断。
这个发现印证了他们之前的推断——所有的影蜕据点都是由同一个母体控制的，而母体的位置就在九幽寒泉。
十七个据点就像是十七根扎进地底的管子，每一根都在源源不断地从母体那里汲取灵力。
“如果母体死了，十七个据点确实会一起崩解。”
林阳说。
“但前提是我们得靠近母体。”
古明月把三张粗纸重新叠好递还给他，“九幽殿在九幽寒泉经营了多少年？”
林阳想了想：“从传承记忆里的信息来看，九幽殿占据九幽寒泉至少有六十年了。
离夜不是第一任殿主，他是第三任。
前两任殿主都在突破的过程中走火入魔死了，离夜是活得最久的一个。”
“六十年。”
古明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六十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把九幽寒泉建成一座堡垒。
总坛的防御阵法、暗哨、机关、再加上离夜和那帮殿主护法——就算咱们四个人一起去，硬闯的胜算确实只有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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