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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眉梢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指尖随意勾着外套：“大哥效率倒是高。”
“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沈砚清抬眸，漆黑的眸子里深不见底，目光冷锐的落在沈昭身上，
“你半夜闯酒吧，扛着棠棠招摇过市，被拍，被造谣，被围堵，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沈砚清语气一如既往没什么情绪，但压迫感却越来越浓：“棠棠心思简单，禁不起你这样由着性子闹。”
闻言，沈昭脸上的懒意淡了些，嘴角的笑收的一干二净，眼底掠过几分不服。
“我护着自己弟弟，怎么到了大哥眼里，反倒成了闯祸？”
沈昭声音沉了沉，混不吝的调子敛去不少：“我不扛他走，难道看着他在酒吧跟陌生人乱来？总不能让我也像大哥你一样，只坐着看吧？”
“我怎么做，不用你评判。”
沈砚清缓缓站起身，周身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客厅，他一步步走近，盯着沈昭的目光冷的像冰。
“沈昭，你可以任性，可以胡闹，但不能把棠棠卷进你的风波里。”
沈昭心口一窒。
须臾，他嗤了一声，抓过外套甩上门，没再回头。
客厅里再次恢复安静。
沈砚清坐回沙发上，良久，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可手里的钢笔悬在文件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沈棠被沈昭扛着走进来的画面。
沈棠趴在沈昭肩膀上，脸侧着，桃花眼半眯着，嘴唇微微嘟起，整个人又气又委屈。
还有他泛红的眼尾，莹白锁骨，被沈昭扣着的腰……
一幕幕在沈砚清脑海里反复回放，男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握着钢笔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钢笔放下，端起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苦的发涩，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苦味根本不存在。
喝完咖啡，沈砚清站起身，缓步走上楼梯。
经过沈棠房间门口，男人脚步慢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隐隐约约传来微弱声音。
沈砚清站了片刻，抬起手，想敲门。
手悬在门板前，听到里面传来外放的语音消息，
“活着吗？棠棠，你今天被扛走的画面实在太美了哈哈哈哈哈……”
而沈棠，咬牙切齿回消息：“赵明远！
你再说老子跟你绝交。”
“哼，等着，下次我一定能成功，我一定要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门外，沈砚清悬在半空的手用力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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