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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在及格线徘徊。
属于是让老师做不到完全放弃，拯救起来又会大把大把掉头发的成绩呢。
六生弥忍不住感叹，“好厉害……”
能做到每一科都这么平均，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像她就偏科得非常厉害。
灰羽列夫将试卷收回桌柜里，有些郁闷地问:“厉害什么的，是嘲讽吗？”
“不是，没有。”
六生弥连忙否认，“我成绩也没有非常好，怎么会嘲讽呢。”
她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忍心，“只是，两天后就要考试了，哪怕现在开始补习也来不及吧。”
听到这话，灰羽列夫看起来更加消沉了。
六生弥见状，犹豫地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是想要帮忙的。
但她的成绩，还够不到能帮别人补习的高度。
索性，灰羽列夫没有消沉多久。
等到下一节课间，他就满血复活了。
六生弥好奇地看着他兴冲冲的离开教室，大概是想到了可以帮忙补习的人选，然后又在上课铃声响起后，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又一节课后，他告诉六生弥，黄金周的集训和练习赛泡汤了。
六生弥抿了抿唇，安慰道:“别急，万一你这次考试超常发挥呢？”
“不是考试的问题。”
灰羽列夫摇头，“黑尾学长说这次集训，我不在名单上。”
六生弥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实力还不够。”
灰羽列夫挠了挠头，笑道:“也是啦，我现在发球接球，跟队友打配合都不行，肯定是不能去比赛的。”
他仰头叹了一声，“只是，我还以为好歹可以去集训呢。”
六生弥看着他，有心想要安慰。
但灰羽列夫好像不怎么难受。
他对自己的排球技术还不过关这件事十分坦然，虽然不能去集训有些难受，但这点难受好像还没有考试不及格要补考来得强烈。
这让六生弥的安慰无从下手。
“列夫的心态很好呢。”
“嗯？”
灰羽列夫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六生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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