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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起。
阿离微微抬头，眼泪混着鼻涕就往下掉。
慕灵捷看着面前红眼睛红鼻子的少女，终于开口：“我的意思是你觉得难就算了，识字就行了，但你的法术不能放弃。”
阿离眨了眨眼，脑子迟钝地消化慕灵捷的话。
下一秒，她腾地站起来。
“真的吗？”
阿离蹦起来，继续追问：“真的吗？我不用学算术，不用背诗了？”
慕灵捷郑重地点点头。
阿离高举双手，随即跑进屋里搬出一叠书，嘴边嘟嘟囔囔：“等下次跟小藤妖切磋，我一定能甩他道树上去！”
慕灵捷探头看了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法术书，出声附和道：“肯定能，你这方面开窍比小藤妖快。”
话已说完，慕灵捷也就走回店，走出几步远时，阿离的声音传了过来：“慕老板，你的命是我的，记得！”
慕灵捷无奈揉了揉眉，心里有点后悔同意阿离不念书，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话有多容易让人误会。
“阿离，你是想我死在你手上吗？”
阿离愣住，直来直往，“不是呀，你不能死。
我是想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慕灵捷失笑，引导她：“那你可以这么讲，‘慕老板，我必永远追随你，护你周全’。”
阿离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慕灵捷说完便进了前屋。
阿离翻看法术书，一边比划熟悉动作，一边记法诀。
忽然，她停下来。
“慕老板——”
慕灵捷望向厨房门口，轻拧眉：“又有什么事？”
“慕老板，你刚才那句说得不够好。”
阿离眼带笑意，看着慕灵捷。
慕灵捷回忆了会，想起了刚才她教她的那句话，便问是哪里不好。
阿离：“慕老板，我——阿离，今日以性命担保，我在一日，你周全一日。
倘若他日我被挫骨扬灰，魂魄也定护你周全。”
厨房顿时安静得只剩机器运作的声响。
慕灵捷终于扯了扯嘴角，沉重地讲：“魂魄？一击就散。
阿离。”
她抬头看着门外明媚的少女，继续说：“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死人。”
“就这样吧，赶紧学习去。”
慕灵捷挥手赶阿离，转身继续手头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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